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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出走半生?蘇軾懷念的仍是那眉山少年郎

                  2019年03月04日08:26

                  來源:四川日報

                  眉山三蘇祠里的蘇軾雕像。 許嵐攝

                  東華門遺址全景圖。 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供圖

                    品詞

                    蘇軾《洞仙歌 并序》

                    余七歲時,見眉州老尼,姓朱,忘其名,年九十歲。自言嘗隨其師入蜀主孟昶宮中,一日大熱,蜀主與花蕊夫人夜納涼摩訶池上,作一詞,朱具能記之。今四十年,朱已死久矣,人無知此詞者,但記其首兩句,暇日尋味,豈《洞仙歌》令乎?乃為足之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冰肌玉骨,自清涼無汗。水殿風來暗香滿。繡簾開,一點明月窺人,人未寢,欹枕釵橫鬢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起來攜素手,庭戶無聲,時見疏星渡河漢。試問夜如何?夜已三更,金波淡,玉繩低轉。但屈指西風幾時來,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——《詩詞若干首——唐宋明朝詩人詠四川》詩詞集第39首

                    提起蘇軾,人們會想起《念奴嬌·赤壁懷古》,豪放派宋詞的代表。但這個“萬里歸來顏愈少”的一代文豪,其內心更多的是浪漫、是細膩、是情深意長。在《詩詞若干首——唐宋明朝詩人詠四川》中,毛澤東單只圈選了他的一首詞《洞仙歌并序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2月26日,四川大學歷史文化學院在讀博士阿越深入淺出地解讀了《洞仙歌并序》。對于宋朝,對于蘇軾,阿越不僅僅是在象牙塔里埋頭鉆研。在這之前,他的歷史小說《新宋》紅透網絡,他去年加入四川歷史名人歷史小說創作出版的作家隊伍,書寫的對象正是蘇軾。“蘇軾為什么要寫這首詞,真的只是‘暇日尋味’嗎?”阿越否定了很多泛泛的賞析,直言:“蘇軾寫的是對家鄉眉山的思念,花蕊夫人身上投射的是他少年時心中的女神形象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賞析

                    歷盡劫難

                    他豪邁曠達不失柔情

                    在《洞仙歌并序》的小序中,蘇軾寫下一段文字:“余七歲時,見眉州老尼,姓朱,忘其名,年九十歲……”阿越說,這是蘇軾講述寫這首詞的來龍去脈:“他說他七歲時,在家鄉眉山,見過一個姓朱的老尼,當時這位老尼已經九十歲了,她自稱曾經隨師父在后蜀孟昶宮里待過。那應該是她一生難得的回憶,所謂‘白頭宮女在,閑坐說玄宗’,這位老尼大約閑暇時,也喜歡和人回憶在孟昶宮中的過去,而她曾經提過一件事情,給年僅七歲的蘇軾,留下了深刻的記憶,那就是一個夏天炎熱的晚上,孟昶和花蕊夫人在摩訶池上納涼,孟昶寫了一首詞送給花蕊夫人。四十年過去了,他還能牢牢地記住這首詞的頭兩句:‘冰肌玉骨,自清涼無汗’。他閑暇時回憶這件事,覺得這首詞應該是《洞仙歌》,于是,決定自行補寫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本以為這個小序僅僅是蘇軾用于交代寫作背景,但阿越說,并非這么簡單,字里行間有很多隱藏信息。“首先,小序可以推算出蘇軾47歲時寫下這首詞。此時,正是元豐五年,公元1082年,著名的‘烏臺詩案’后,蘇軾死里逃生,謫居黃州之時。”阿越告訴記者,了解蘇軾的人都知道,蘇軾年輕的時候,是不寫詞的。“蘇軾是到37歲,任杭州通判時才開始寫詞。那一年是熙寧四年,他上書談論王安石新法的弊病,惹惱了王安石,他被迫自請出外——因為政治上的不得意,這才開始了蘇軾的宋詞生涯。”了不起的是,換作他人,在郁郁不得志,身陷囹圄之時,即便能出口成章,吟詩作賦,也多為凄凄慘慘戚戚的聊以自慰,但蘇軾不是。阿越感嘆:“烏臺詩案后,蘇軾被貶到黃州,一舉一動,都受到嚴密監視。然而,他在黃州留下的作品是什么呢?是‘大江東去,浪淘盡,千古風流人物’,是‘一蓑煙雨任平生’,是‘也無風雨也無晴’……他留給后人的形象,是一個歷盡劫難,卻仍然灑脫、超曠的背影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有意思的是,憑這首《洞仙歌并序》,還能看到同一時期蘇軾的另一面:除了豪邁,他還溫婉。嚴峻的環境根本沒有打壓他對生活的熱情。阿越介紹,這首《洞仙歌并序》,周汝昌讀后,直言“坡公的詞,手筆的高超,情思的深婉,使人陶然心醉”,大贊“詞家之圣手”“他人總無此境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只需余力

                    他就“指出向上一路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冰肌玉骨,自清涼無汗。水殿風來暗香滿。繡簾開,一點明月窺人,人未寢,欹枕釵橫鬢亂。”這是《洞仙歌并序》的上半闋。阿越坦言,“這上半闋詞,寫的是后蜀主孟昶與花蕊夫人的閨中之事,蘇軾寫得很簡單,很直白。但在蘇軾的筆下,只看見美,純粹的美,沒有半點低俗,這,就是蘇軾的‘高出人表’之處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起來攜素手,庭戶無聲,時見疏星渡河漢。試問夜如何?夜已三更,金波淡,玉繩低轉。但屈指西風幾時來,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換。”這是下半闋,上下半闋是交相對應的。“上半闋的背景是‘熱’,下半闋的背景是‘靜’。孟昶牽著花蕊夫人的素手起來,走到寂靜的庭院中,一起看天上的星空,非常浪漫。”阿越說,從下半闋,可以看出兩人看星星的時間,“試問夜如何?夜已三更。金波淡是什么呢?所謂‘月穆穆以金波’,金波就是月光,月光已淡。‘玉繩低轉’,所謂‘星曰玉繩’,玉繩本是一顆星的名字,玉繩星。但在這里,玉繩是群星的泛指。群星低轉,夜已深了。”夜深人靜,花蕊夫人卻在掐著手指,算這盛夏何時才能結束,秋天什么時候到來,殊不知,在這不知不覺間,似水流年,歲月變換。“但屈指西風幾時來,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換。很多人讀到這最后兩句,覺得蘇軾一定是有更深層次的意思在里面。但我認為,他這兩句,只是勾勒一種意境,花蕊夫人纖手挽時光的意境,蘇軾在自己的人生中遭逢的意境,對時光荏苒的種種感受……”阿越坦言,就單純地沉浸于蘇軾的意境之中,何必汲汲于什么道理呢?“便如歷代詞評家所說的,蘇軾寫詞,用的只是‘余力’,他根本不是醉心寫詞的人,但偶爾寫一首詞,就‘指出向上一路,新天下耳目’。過往人們只注意到蘇軾對豪邁詞的開拓,卻不知,對婉約詞、閨中詞,蘇軾同樣是‘指出向上一路’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小序中已經交代,花蕊夫人夜納涼摩訶池上。在蘇軾的筆下,花蕊夫人是這摩訶池上畫中人。而據阿越透露,花蕊夫人也是寫這摩訶池的大才女。在她所作的《宮詞(梨園子弟以下四十一首一作王珪詩)》中,有這樣一句“龍池九曲遠相通,楊柳絲牽兩岸風。長似江南好風景,畫船來去碧波中。”比起蘇軾從老尼處聽來的摩訶池,花蕊夫人的才情將這處人間仙境描述得更為細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字里行間

                    透出對家鄉的思念

                    很多人覺得,蘇軾此詞,贊美了后蜀主孟昶和花蕊夫人的美好愛情。對此,阿越表示:“蘇軾寫這首詞,想要表達的,遠遠不止于此。”阿越告訴記者:“如果把這首詞和他兩年后,也就是元豐七年離開黃州時所寫的那首《滿庭芳·歸去來兮》放在一起讀,我們才更能理解蘇軾當時的心境。‘歸去來兮,吾歸何處?萬里家在岷峨。’開篇的悲哀,浸透于紙背,在蘇軾的詞中,是極為罕見的。可想而知,曠達的蘇軾,在這仕宦的苦旅中,是多么地想念家鄉眉山。”同樣的思鄉之情,也蘊含在《洞仙歌并序》中。阿越說:“他為什么要寫這首詞,真的只是小序中所說的‘暇日尋味’嗎?其實,字里行間透露的,都是蘇軾對家鄉眉山的思念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如何看出這首溫婉多情的詞,是蘇軾的一片鄉愁?阿越解釋道:“這個小序,有一個常常讓人們忽略的細節。為什么,四十年后,蘇軾還能記得七歲那年聽人說起的兩句詞?為什么,他偏偏對‘冰肌玉骨,自清涼無汗’記憶如此深刻?”阿越建議,若要深讀這首詞,就要去翻翻《宋史·蘇軾傳》,仔細了解蘇軾的少年時代。“當蘇軾還是一名少年,他有兩位偶像。一位是東漢黨錮之禍中的范滂,一個是莊子。蘇軾的一生,都受著這兩人的影響。阿越介紹,蘇軾讀完《莊子》,感嘆‘吾昔有見未能言,今見是書,得吾心矣’。莊子說出了他心里想卻不能說出來的話。”“在《莊子》中,有一段文字,描寫了一位姑射仙子,‘肌膚若冰雪,綽約若處子’。再來讀‘冰肌玉骨,自清涼無汗’,就很容易理解,為什么蘇軾會對這兩句詞數十年不忘。明白了這一點,就還應該知道,詞中的花蕊夫人,并非單單是歷史上那位花蕊夫人了。她是蘇軾心中的女神,是姑射仙子投射到花蕊夫人身上的形象,這是一個合二為一的完美形象。”阿越還認為,詞中的一句“起來攜素手”,蘇軾沒有明說牽著花蕊夫人手的人是誰,是因為另有所指,“盡管從小序來看,表面上應該是孟昶,但實際上,亦是蘇軾自己。正如花蕊夫人身上,投射著姑射仙人的影子。蘇軾的形象,亦若隱若現地代入其中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難忘少時閱讀的文字,留戀青春迷戀的女神。在家鄉,蘇軾度過了一生最美好的時光。阿越感嘆,豪邁的蘇軾,也會想念家鄉,懷念少年時代,“這才是一個真實、完整,有血有肉的蘇軾。”所以他才能寫出:“萬里歸來顏愈少。微笑。笑時猶帶嶺梅香。試問嶺南應不好。卻道。此心安處是吾鄉。”這一生,足夠跌宕,一代文豪經歷了太多,感受了太多,而他樂觀的性格,方能使他歸來仍是少年。(肖姍姍)


                  編輯:張馨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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